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这样才会快活自在。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我见诸君多有病,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婴] 天自撰我命 唤魂为逆 肆酒行 削竹横笛借音 [蓝湛] 月濯云深里 留雪拥襟 持琴问灵 拂剑承天地 [江澄] 傲骨几锉尽 惟立仇心 十方雷霆乍起 振紫衣 [温宁] 清风策萍影 远夜如移 纵入冥泥 明镜仍为寄 [薛洋] 掌覆道左阴翳 妄握天格命理 [晓星尘] 别师犹染凡心 剑端新雪霁 独恨无留迹 [宋岚] 度履孤霜千里 凭樽还如对知己 皓月清风长系思与荒城忆

《魔道祖师》

(全文)


我记性是真的很差 从前的事 有很多我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 但是从现在开始 你说的话 做过的事 我都会记得 一件也不会忘 你特别好 我喜欢你 或者换个说法 心悦你 爱你 想要你 随便怎么你 我想一辈子和你一起夜猎 我还想天天和你上 床 我发誓不是什么一时兴起 也不是像以前那样逗你玩儿 更不是因为感激你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管他熙熙攘攘的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问灵十三载 等一不归人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他的肺似乎被刺穿了一片,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他并不怕摔,这些年来,也摔过很多次。但摔到地上,毕竟还是会疼。 如果有个人能接住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魏无羡

《魔道祖师》


他们正准备迈开步子,忽然,在血泊之中,看到了地上一样孤零零的东西。 一只被斩下来的左手。 四根手指紧紧握着,缺了一根小指。 这只手的拳头捏得非常紧。魏无羡蹲下身来,用足了力气,才一根一根地掰开来。掌心里,握着一颗糖。 这颗糖微微发黑,一定不能吃了。 被握得太紧,已经有些碎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负霜华,行世路。一同星尘,除魔歼邪。 “待他醒来,说‘对不起,错不在你。’”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迎风看着蓝忘机的背影,眯起眼睛,盘起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用这种清奇的姿势在小苹果背上保持不倒。 这只是一件无聊的小事,他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稀奇事,急于和蓝忘机分享,叫道:“蓝湛,看我,快看我!” 如当年一般,魏无羡笑着叫他了,他也看过去了。 从此,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

——蓝湛

《魔道祖师》


“那好。我问你,你——有没有偷喝过你屋子里藏的天子笑?” 蓝忘机:“否。” 魏无羡:“喜不喜欢兔子?” 蓝忘机:“喜。” 魏无羡:“有没有犯过禁?” 蓝忘机:“有。” 魏无羡:“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蓝忘机:“有。” 魏无羡:“江澄如何?” 皱眉:“哼。” 魏无羡:“温宁如何。” 冷淡:“呵。” 魏无羡笑眯眯指了指自己:“这个如何?” 蓝忘机:“我的。” “……” 蓝忘机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道:“我的。”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酒很香,很醇,也很辣。大概能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喜欢。 喝他喝过的酒。 受他受过的伤。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只羡忘羡不羡仙,说是天天就天天。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人这一辈子,有两句肉麻的话是非说不可的。 ――‘’谢谢你‘’和‘’对不起‘’。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晓星尘笑道:“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霜华敛去君珍重 再无明月送清风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笑眯眯指了指自己:“这个如何?” 蓝忘机:“我的。” “……” 蓝忘机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道:“我的。”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云梦双杰手牵手,谁先脱团谁是狗。为了蓝湛狗就狗,谁要跟你手牵手。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他哽咽着道:“……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这是你自己说的。” “……” 沉默片刻,魏无羡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要说的话,要悔的罪,要道的歉,要做的孽,统统在那段漫长的虚无中被一次次的演绎到疲倦,他尖叫哭泣、哀嚎狂笑,统统得不到任何回应,他那样盲目而绝望,是因为他终于彻底被世界遗弃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一听到狗叫,登时汗毛倒竖,往蓝忘机怀里缩去,魂飞魄散道:“蓝湛!” 蓝忘机早已自觉地揽住他,应道:“嗯!” 魏无羡道:“抱住我!” 蓝忘机道:“已经抱住了。” 魏无羡道:“抱紧我!” 蓝忘机便用力将他搂得更紧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江厌离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魏无羡笑道:“没什么事呀。我就进来打个滚。” 说着,真的在地上打了个滚,江厌离问道:“羡羡,你几岁呀?” 魏无羡道:“三岁啦。”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世人皆叹蓝忘机问灵十三载寻一不归人 无人叹薛洋独守一古孤城八年等一不归魂

《魔道祖师》


薛洋冲他喝道:“你一无事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这一刻,在晓星尘身上,魏无羡看到了自己。 一个一败涂地,满身鲜血、一事无成,被人指责、被人怒斥,只能嚎啕大哭的自己!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金光瑶道:“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吧。” 魏无羡道:“不行,很急。”金光瑶道:“那这样说也可以。”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谁知,魏无羡恍然道:“说的也是。” 说完,魏无羡便声嘶力竭地吼道:“蓝湛!蓝忘机!含光君!我,我刚才,是真心想跟你上床的!” “……” “……” “……” “……”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忘机把你藏在一个山洞里。我们到的时候,你呆呆地坐在洞内的一块石头上,忘机握着你的手,正在给你输送灵力,低声不知在问你什么。” “自始至终,你对他重复的都是同一个字。” “ '滚' 。” 魏无羡喉咙干哑,眼眶发红,说不出一个字。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我独自徘徊在孤苦世间、耗尽元神精气,宁可魂飞魄散,也想再见你一面。 但这一见,就是最后永诀。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天真无忌的童言,最是能致命。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正是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伤人心才往往最直接。

《魔道祖师》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敛芳瑶琴金光散,泽芜洞箫蓝曦痕。 君子如兰茶未满,旧识思追酒已温。 红尘焉有忘机语,梦醒愿为无羡人。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我娘说过的 你啊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 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 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 这样才快活自在 我娘还说啊 说什么 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嗯嗯 不知羞 不正经 无聊 轻狂 又在胡说八道 对不对 好了 我都帮你说了 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词 真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呐 我也是你的人了 扯平了 行不行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眉间点血,衣上牡丹,愈笑愈孤寒。 雪落泽芜空朔明,花落敛芳徒恨生。 可怜终无终!

《魔道祖师》


“负霜华,行世路。一同星尘,除魔歼邪。”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对蓝忘机道:“蓝湛,你醉了怎么脸都不红一下。” 因为蓝忘机看上去太正常了,比魏无羡还要正常,所以他也忍不住用对正常人的口吻和他对话。谁知,蓝忘机听了这句,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一拽。 猝不及防,魏无羡被拽得一头撞在他胸膛上。 正晕着,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心跳。” “什么?” 蓝忘机道:“脸看不出,听心跳。”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薛洋不似魏无羡那样幸运,他没能遇到那个把他带回家的江枫眠,没有遇到那个像帮魏无羡挡狗的江澄,更没能遇到他的蓝忘机,故事最末在他手里紧攥的竟是晓星尘给他的,因他不舍得吃而发黑的糖。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那个时候的薛洋,年纪极轻,面容虽然稚气未消,个子却已经很高。身上穿的也是金星雪浪袍,和金光瑶站在一起,如春风拂柳,一派少年风流。”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现在才去堵伤口,什么用都没有。晓星尘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连魂魄都碎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眼睛紧紧闭着,手却抓着他不放,似乎在做梦。嘀嘀咕咕道:“......你......你别生气......” 蓝忘机微微一征,柔声道:“我没生气。” 魏无羡道:“......哦、” 听到这一句,他像是放心了一般,手指微微松了。 蓝忘机在他身旁坐了一会儿,见他又一动不动了,再次准备起身。谁知,魏无羡另一只手猛地又抓住了他。抱着他一条手臂不放,喊道:“我跟你走,快把我带回你家去!” 蓝忘机睁大了眼睛。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忽然,晓星尘拿起地上的霜华,调转剑身,锋刃架上了颈项间。 一道澄净的银光划过薛洋那双仿佛暗无天日的幽黑眼睛,晓星尘松开了手,殷红的鲜血顺着霜华剑刃滑下。 随着那一声长剑滚落的清响,薛洋的笑声和动作瞬间凝固了。 沉默了半晌,他走到晓星尘一动不动的尸体身边,低下头,嘴角边扭曲的弧度慢慢回落,眼睛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不知是不是看错了,薛洋的眼眶却微微的红了。 随即,他又恶狠狠地咬牙道:“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黑夜已过,天上的太阳,就快升起来了。 而地上的太阳,该落下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亦恶亦怜薛成美,半生恶尽半生痴。

《魔道祖师》


当年“射日之征”中,夷陵老祖于战场之上,横笛一支吹彻长夜,纵鬼兵鬼将如千军万马,所向披靡,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无情的薛洋上尚可独活,有情的薛洋必死无疑。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因为并不存在任何误会。误会这种东西,推心置腹畅谈一番,摊开了说,便能清楚明白、你好我好。可这世上,更多的是无解的难题。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换句话说,心悦你,爱你,想要你,随便怎么你。我想天天和你一起夜猎,还想天天跟你上床。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世事不是都一定要分个黑白明了,你我皆放下,已如此重要。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在薛洋的故事中,那个吃不到点心、哇哇大哭的他,和现在的他差距太大了,让人很难把他们联系到一起。而此时此刻,魏无羡终于在薛洋的脸上,看到了那个茫然懵懂的孩子的一点影子。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晓星尘道:“你在我身边这几年,究竟是想干什么。” 薛洋道:“谁知道。可能是无聊吧。”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薛洋也有心,可道长不信。

《魔道祖师》


薛洋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那张永远都笑意满满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片空白。 不假思索,他后知后觉地用手去捂晓星尘脖子上的伤口。然而,血已经流尽了,晓星尘的脸已苍白如纸,大片大片已变成暗红色的血干涸在他的颈项间。 现在才去堵伤口,什么用都没有。晓星尘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连魂魄都碎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义城有三盲,真盲,假盲,心盲。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但修鬼道不修仙,任你千军万马,十方恶霸,九州奇侠,高岭之花,但凡化为一抔黄土,统统收归旗下,为我所用,供我驱策!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天天就是天天。

——蓝忘机

《魔道祖师》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道:“那可不一定,要是换了我以前的身体,吊着半截肠子都能自己塞回去再战三百场。” 看他刚醒过来又开始瞎说,蓝忘机摇了摇头,转开了脸,魏无羡以为他要走,忙道:“蓝湛蓝湛!别走。我胡说八道,我不好,你不要不理我。” 蓝忘机道:“你还怕人不理你吗?” 魏无羡道:“怕的,怕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受伤醒来之后,有人守在身边的感觉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蓝湛,看我,快看我!” 如当年一般,魏无羡笑着叫他了,他也看过去了。 从此,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全世界只为你一人唱的曲 今生成为我认出你最好的证明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道:“什么样的?嗯,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蓝忘机此人,则是最不能忍受这种轻佻无聊的玩笑。被恶心到之后,他绝对会主动划清界限保持距离。一次恶心两个人,一箭双雕! 谁知,蓝忘机听了这句,转过身来。 他面无表情道:“这可是你说的。” 魏无羡:“嗯?” 蓝忘机回头,不失礼仪,却不容置喙,道:“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薛洋的眼中刹那间爆满了血丝。他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捏起拳头,在义庄里横冲直撞地一阵摔踢,巨响阵阵,把他刚刚亲自收拾的屋子砸得七零八落。 这时候,他的表情、发出的声音,比此前他所有的恶态加起来还要疯狂、还要可怕。 砸完了屋子,他又平静下来,蹲回到原地,小声地叫:“晓星尘。” 他道:“你再不起来,我要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这整座义城的人我全都会杀光,全都做成活尸,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管真的可以吗? “我要把阿箐那个小瞎子活活掐死,曝尸荒野,让野狗啃她,啃得稀巴烂。” 阿箐无声地打了个寒战。 无人回应。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他大抵是相信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又可以再见了,心情越来越愉快,把地上滚落的蔬菜水果都捡了起来,重新在篮子里码得整整齐齐,还大发勤快地把屋子也打扫了一通,给阿箐睡的棺材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新稻草。最后,从袖子里拿出了晓星尘昨天晚上给他的那颗糖。 刚要送进嘴里,想了想,却又忍住,放了回去,坐在桌边,单手托腮,百般无赖地等着晓星尘坐起来。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可是。魏无羡微微侧首,看到了站在他身旁,毫无犹豫之色、更无退缩之意的蓝忘机。 可是——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薛洋背着晓星尘的尸体走出门去,像个疯子一样,口里碎碎念道:“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七岁断指,断了他的善,死前断臂,断了他的恶。

《魔道祖师》


姑苏双壁仍在,云梦已无双杰。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小家碧玉洛冰河,大家闺秀蓝忘机 ▽ 上善若水晓星尘,十恶不赦薛成美 ▽ 伶牙俐齿魏无羡,吐槽狂魔沈清秋

《魔道祖师》


其实从头到尾,被挫骨扬灰,灰飞烟灭的,只有温情一人。

《魔道祖师》


我小时候每天都由衷地觉得自己是个惊世奇才,真他妈了不起。而且我不光心里面这么觉得,我还到处说呢。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条都抵不过。五十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魔道祖师》


我娘说过的, 你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 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 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 这样才会快活自在。 所以, 蓝湛, 我现在心里什么也没装, 就剩下一个你。

《魔道祖师》


他微仰着头,神色专注,望着树顶,朝树下走近几步,有那么几个瞬间,似乎想伸出双手。 忽然之间,魏无羡有一种异常强烈的冲动。他想像当年那样,掉下去。 他心中有个声音说:“如果他接住我,我就......” 想到“我就”两个字时,他便撒了手。 见他毫无征兆地摔下了树,蓝忘机双目一下子睁大了,一个箭步抢上来,魏无羡在空中转过身,“哎哟哈哈” 的和被他接了个正着,或说,扑了个满怀。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他是真真实实的人,他是见不得光的鬼,他们之间,仿佛永远都隔着这样一道生死鸿沟。

《魔道祖师》


那时候他还穿着江家的服饰,腰间一把「随便」锋芒毕露。那时候他还未剖去内丹,弃仙途修鬼道,还不是人们谈之色变、可止小儿夜啼的夷陵老祖。可惜,也只是那时候了

《魔道祖师》


世人皆叹蓝湛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无人唏嘘薛洋守一无人城,候一不归魂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晓星尘浑身都抖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道:“你骗我。你想骗我。” 薛洋道:“是,我骗你。我一直在骗你。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夷陵心有属,十五年华匆。 陈情唇边默,过眼逢避尘。 忘机琴声渺,问灵一曲沉。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破晓烟云吧

《魔道祖师》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种他种过的思追

《魔道祖师》


道义与感情不可得兼 薛成美成何人之美,唯余断掌将饴糖藏。 晓星尘晓何人之心,唯有霜华横此生葬。 执念成狂,半生桀骜,我最终活成了你,半死不活,痴狂入魔。

《魔道祖师》


“待他醒来,说对不起,错不在你。”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由于之前他已经吃了金光瑶无数个亏、上过他无数次当,这一次也难免心怀警惕,怀疑他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金光瑶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怒极反笑,道:“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他的肺似乎被刺穿了一片,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蓝曦臣怔然。金光瑶又喘了几口气,抓着他的剑,道:“……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我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止有千百种办法。

《魔道祖师》


薛洋的小指断了,月老怎么牵线呢。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还挂着这个剑穗?”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丑死了,当时我说这是我亲手编的,能够保佑你平平安安——那是骗你的,什么平安结,像我这样的恶人会去祈祷别人的平安吗?” 鲜红的剑穗悬在半空中,无风自动,款款摇曳。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世道多险阻,途中有荆棘,愿持避尘为君扫,尽可款款步。 月移惊更鼓,星落起乌啼,彻夜独剪西窗烛,照尔归家路。

——蓝忘机

《魔道祖师》


哪个男人宿醉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醒来,看见另一个男人赤着身体躺在自己旁边,两个人还挤在同一条被窝里,都没那个空去优雅。 魏无羡裸着膀子,单手托腮,笑得诡异。 蓝忘机:“你……” 魏无羡:“嗯?” 蓝忘机道:“昨晚我……” 魏无羡冲他眨了一下左眼:“昨晚你好奔放呀,含光君。” “……” 魏无羡道:“昨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看样子是真不记得了,蓝忘机脸都白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晓星尘却对投射在他脸上的两道目光浑然不觉。说到底,这间屋子里,真正瞎了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蓝忘机静静看着他,道:“你对谁都是这样一派轻浮浪子的行径吗。” 魏无羡想了想,道:“好像是?” 蓝忘机垂眸,半晌,才道了一声:“轻狂!”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若我曾被珠玉珍视,何须与草芥为友邻。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人间欠我一颗糖,我却只有砒霜付以人间。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白色的绷带已彻底被染成红色,晓星尘满脸鲜血,没有眼珠,流不出泪水。 被欺骗了几年。将仇人当做好友。善意被人践踏。自以为在除魔降妖,双手却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友! 他只能痛苦地呜咽道:“饶了我吧。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知道,不能跟喝醉了的人反着来,忙道:“好好好,依你,走开就走开。”说着拔出竹笛。可他还没将笛子送到唇边,蓝忘机一把抢过来,道:“不许吹给他听。” 魏无羡揶揄道:“你怎么这么霸道呀。” 蓝忘机不高兴地重复道:“不许吹给他听!” 魏无羡发现了。醉酒的人常常有很多话说,蓝忘机平时却不怎么爱开口,于是他喝多了之后,就会不断重复同一句话。他心想,蓝忘机可能是不喜欢他以笛音操控温宁,得顺着他的毛摸,便道:“好吧。只吹给你听。” 蓝忘机满意地“嗯”了一声,笛子却不还给他了。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晓星辰

《魔道祖师》


我薛洋,晓天地,晓人心,但终究不晓星尘。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答非所问道:“蓝湛……我们走吧。” 马上走。 再也不要回来了。 蓝忘机道:“好。”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谁知道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薛洋被蓝忘机一剑划过,非但在胸口划出了一道伤口,那只他藏在怀里的锁灵囊,也被避尘的剑尖挑了过去。 魏无羡道:“薛洋!你要他还给你什么?霜华吗?霜华又不是你的剑,凭什么说‘还给你’?要脸吗?” 薛洋哈哈大笑起来。魏无羡道:“笑,你笑吧。笑死你也拼不齐晓星尘的残魂。人家恶心透了你,你还非要拉他回来一起玩游戏。”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二哥哥,你行行好,留我条命在,咱们来日方长,下次继续,吊起来继续行不行?今天饶了我这个雏儿吧。含光君威武,夷陵老祖输了输了,一败涂地,来日再战!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是个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尤其擅长苦中作乐。既然没有别的东西可玩,那就只好玩蓝忘机了。 他道:“忘机兄。” 蓝忘机岿然不动。 魏无羡道:“忘机。” 听若未闻。 魏无羡:“蓝忘机。”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终于停笔,目光冷淡地抬头望他。魏无羡往后一躲,举手作防御状:“你不要这样看我。叫你忘机你不答应,我才叫你名字的。你要是不高兴,也可以叫我名字叫回来。”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魏无羡整个身体凌驾于蓝忘机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手则撑着木榻,把蓝忘机困在双臂中央,脸则缓缓压下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魏无羡都快呼吸困难了,蓝忘机终于开口了。 他沉默了一阵,道:“下去。” 魏无羡厚着脸皮道:“不下。”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这双白靴绕过了魏无羡,不紧不慢,往前走了三步。魏无羡抬头起身。与之擦肩而过时,状似无意地和他对视了一刹那。 来人满身如练的月光,背负一把七弦古琴,琴身比寻常古琴要窄,通体乌黑,木色柔和。 这男子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俊极雅极,如琢如磨。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让他目光显得过于冷漠。神色间有霜雪之意,是近乎刻板的一派肃然,即便是看见了魏无羡现在这张可笑脸孔也无波无澜。 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饶是如此,魏无羡心里还是蹦出了四个大字: “披麻戴孝!”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或者换个说法,心悦你,爱你,想要你,随你怎么样。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听着他磕磕巴巴地反复道歉。忽然间,魏无羡觉得滑稽无比。 根本不是温宁的错。 是他自己的错。 发狂状态下的温宁,只是一件武器而已。这件武器的制造者,是他。听从的,也是他的命令。 …… 怔怔地想着,想着,魏无羡忽然哭了。 他茫然地道:“……谁来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墨香铜臭

《魔道祖师》


并非无法承受旁人言语攻讦,毕竟当初做出选择时就已无比清楚,今后将面对的是什么道路,心中早已自警:记住云梦江氏那一句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魔道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