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priest

《杀破狼》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priest

《杀破狼》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priest

《杀破狼》


心有一隅,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心有四方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附一掌送抵江北, 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priest

《杀破狼》


经年痴心妄想,一时走火入魔。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

——priest

《杀破狼》


每个文人年幼时第一次读到横渠先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时,都曾动过心头血,想自己有一天成就一世无双国士,能力扛江山万万年。然而这一点心头血,总会叫功名利禄磨去一点,光阴蹉跎磨去一点,世道叵测再磨去一点,磨来磨去,一辈子就落入了“窠臼”中……

——priest

《杀破狼》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假装自己很高兴,面上欢喜了,反过来也会让心里好受很多。

——priest

《杀破狼》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

——priest

《杀破狼》


这一宿,夜河流灯,魂归故里。

——priest

《杀破狼》


花好月圆、美满如璧,好像都得瞎猫碰死耗子,人间深情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疯子拿去一些,傻子拿去一些,剩下的寥寥无几,怎么够分?

——priest

《杀破狼》


长庚却忽然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问道:“你说有一个私愿,上一封信写不下了,下次再告诉我,是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 长庚不依不饶道:“到底是什么?” 顾昀拉过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给你……一生到老。” 长庚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半晌才缓过来:“这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顾昀接道:“战无不胜。”

——priest

《杀破狼》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priest

《杀破狼》


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priest

《杀破狼》


“了然大师以前跟我说过,心有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低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没经手照料过重病垂死之人,还以为自己身上蹭破的油皮是重伤,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只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

——priest

《杀破狼》


他原来总觉得自己的归宿就是埋骨边疆、死于山河,他把自己当成了一把烟花,放完了,也就算全了顾家满门忠烈的名声。 可是事到临头,凭空冒出了一个长庚,一巴掌将他既定的轨迹推离了原来的方向,他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求更多——比如在社稷损耗过后,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年月,留给长庚。

——priest

《杀破狼》


原来所谓生日与节日,其实都不过是因人而起,有那么个人愿意在这么一天给他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是变着法子表达“我把你放在心上”。

——priest

《杀破狼》


安康盛世也有冻死饿殍,动荡盛世也有荣华富贵,“世道”二字,理应一分为二,“道”是人心所向,“世”就是万家灯火下的一粒米粮,城郭万里中的一块青砖。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你信我吗?子熹,只要你说一个字,刀山火海我也能走下去。” “我为何要让你走刀山火海?”

——priest

《杀破狼》


信不信在你,度不度在我。

——priest

《杀破狼》


我少年时就看着义父房里“世不可避”的字长大,后来又跟师父走遍山川,一口世道艰险不过方才浅尝辄止,岂敢就此退避?此身生于世间,虽然天生资质有限,未必能像先贤那样立下千秋不世之功,好歹也不能愧对天地自己…… ……和你。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长庚来,我给你擦擦眼泪。” 长庚:“你的花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心肝过来,我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priest

《杀破狼》


而在这些宛如幻想的图纸下,还夹着一副画作,笔触并不精巧,看得出绘者不精此道,但意境直白,寥寥几笔,勾出了一个路边放爆竹的小孩,他身后有一棵不知长了什么的果树,大片的亮色结在枝头,不知画的是花还是果——而远处山水层层叠叠地晕染在边缘,显得又喜庆、又宁静。 那画上没写落款、也没有题诗,只标注似的挂了个题“河清海晏”。 无限江山似锦,尽在笔墨中。

——priest

《杀破狼》


岂敢托荫于先辈,苟全于人后。

——priest

《杀破狼》


你若输,我陪你一起背千古骂名,你要死,我给你殉葬。

——priest

《杀破狼》


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都在田间地头,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家探亲的寻常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活。

——priest

《杀破狼》


一个人如果捂着伤口不让谁看见,别人是不能强行上去掰开他的手的,那不是关照,是又捅了他一刀。

——priest

《杀破狼》


家与国,仇与怨,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倘若一脚迈出去,无论走上哪边,都再不能回头。

——priest

《杀破狼》


长庚神色如常地走在蜀中官道上,胸口却有一点发烫。他本以为离别如水,一捧泼上去,什么朱砂藤黄、葱绿赭石也洗干净了,不料那顾昀却是刻上去的,洗了半天,只洗得痕迹越发深邃了。

——priest

《杀破狼》


要不是弥足深陷,怎么配算是走火入魔

——priest

《杀破狼》


若我早生十年,天下便不是这个天下。

——priest

《杀破狼》


若我早生二十年,就把你抱起来偷走,好好地放在锦绣丛中养大。

——priest

《杀破狼》


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有些是灾难,有些只是磨砺——你知道磨砺和灾难的区别吗?区别就是,灾难是不可战胜的,而磨砺是可以越过的。

——priest

《杀破狼》


在潮湿阴冷的江北前线,可望不可即的十年光阴缩地成寸,被他一步迈过去了。

——priest

《杀破狼》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仁义多情,即使经历过很多的恶意,依然能艰难地保持着他一颗摇摇欲坠的好心,这样的人很罕见,但长庚确确实实是有这种潜质的。

——priest

《杀破狼》


老一辈的名将们或死于战场,或身老刃断,而江山不改,依稀又有少年人披玄甲、拉白虹,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

——priest

《杀破狼》


为将者,若能死于山河,也算平生大幸了。

——priest

《杀破狼》


我到过一生归宿之地,生前身后再无遗憾,不必留什么血脉。

——priest

《杀破狼》


无情可以为慰藉,有情却是魔障。

——priest

《杀破狼》


久不见,甚相思。

——priest

《杀破狼》


关口有几株杏树,为战火牵累,树干已然焦灰大半,虫蚁不生。一日巡营归来,竟见枯木逢春,槁灰中又生花苞,一夜绽开,可怜可爱。行伍之人煞风景者不计其数,讲什么惜花护花也是对牛弹琴,不如先下手为强,先下一枝与你玩去。

——priest

《杀破狼》


长庚瞳孔微缩,突然一把拉下身在重甲中的顾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上了那干裂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尝到顾昀的滋味,太烫了……好像要自燃一样,带着一股狼狈不堪的血腥气。长庚的心跳得快要裂开,却不是因为风花雪月的传说中那些不上不下的虚假甜蜜,心里好像烧起一把仿佛能毁天灭地的野火,熊熊烈烈地被困在他凡人的肢体中,几欲破出,席卷过国破家亡的今朝与明日。

——priest

《杀破狼》


天理伦常在上,除此以外,要星星不给月亮,就算阴天下雨我也架个梯子上天给你摘,好不好?

——priest

《杀破狼》


顾昀翻身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天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身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宫,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巴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点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头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priest

《杀破狼》


可惜顾昀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做不来谋君窃国的事。

——priest

《杀破狼》


他觉得怀里的人好像一株可恶的藤蔓, 伸着一根要命的小枝条, 没完没了的往心窝里戳。

——priest

《杀破狼》


顾昀转向长庚:“陛下,您想去看看……我军是怎么收复江南的吗?” 当他条分缕析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仿佛不是一个只能躺在病榻上的伤患,又成了那个独闯魏王叛军、力压西南诸匪,平西定北、落子江南的大将军。 长庚正色回道:“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priest

《杀破狼》


四海清平,山河依旧。

——priest

《杀破狼》


选了流血的路,通常也就流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一个人身上就那么一点水分,总得偏重一方。

——priest

《杀破狼》


人之苦楚,在拿不在放,拿得越多、双手越满,也就越发举步维艰。

——priest

《杀破狼》


那目光专注级了,微微映着一点浅浅的雪光,好像要将他整个人装在眼里。

——priest

《杀破狼》


敬皇天后土,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世上大概是没有能藏得天衣无缝的心事的,只是少了一点细致入微的体察。

——priest

《杀破狼》


这大半年以来,兵荒接着马乱,纵使不得太平,可是他只要看着这些年轻人,便觉得大梁金殿上那根顶天立地的大柱子还没有塌,还有那几个人撑着。 世间聪敏有才者何其之多,然而一个人倘若过于聪明,便总少了几分血气,更倾向于明哲保身,非得有真正的大智大勇之人率先站出来,挑起那根梁,方才能将他们聚拢到一起。 走在前头的人注定劳心费力,也不一定有好下场,再不值也没有了……但是万千沙砾,若是没有这么几块石头,不是早就被千秋万代冲垮了吗?

——priest

《杀破狼》


大帅。顾昀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纵有千秋功名垂青史,来日也不过就是块牌位。 后世的王公贵族想起来,便拿出来编排两个闲来无事的典故,或还要故意贬斥几句,以显示自己见识广博、与众不同。 市井百姓想起来,则多半喜欢编一些捕风捉影的轶事绯闻,将他在仓皇一生中与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红袖编排在一起,私奔个百八十次,艳福都在死后。

——priest

《杀破狼》


风雨飘摇中大厦将倾,然而只要那根磐石梁柱犹未倒、玄铁军威风骨未折,便总有将这破败河山收拾起来的一天。

——priest

《杀破狼》


“你不是月宫的神仙么,怎么偷跑下来了?” 长庚倏地一甩手……没甩开他,怒极反笑:“少给我来这套,放开!” 顾昀使了个巧劲将他往怀里一拉:“不放,既是落在我手里了,红尘万里,你可别想重新位列仙班了。”

——priest

《杀破狼》


如今这世道,一脚凉水一脚淤泥,人在其中免不了举步维艰,走得时间长了,从里到外都是冷的,有颗还会往外淌热血的心、坚持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路不容易,要是别人……特别是至亲也来泼凉水当绊脚石,岂不是也太可怜了吗?

——priest

《杀破狼》


功夫就是两样,一样是“工夫”,一样就是“疼”。

——priest

《杀破狼》


想来人世间沧桑起伏如疾风骤雨,身外之物终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殚精竭虑,原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虚妄

——priest

《杀破狼》


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priest

《杀破狼》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幸哉,大善!

——priest

《杀破狼》


人间生离死别悲欢离合看得多一些,有时候塞在你自己心头的那些就仿佛能变小一点。

——priest

《杀破狼》


“你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接受得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他是疯是傻我都管到底。”

——priest

《杀破狼》


有些聚散如转瞬,有些聚散却如隔世。

——priest

《杀破狼》


“以己度人啊,子熹……世上的人都在以己度人……”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野兽在重伤的时候,往往会装出一副垂死的样子,引诱敌人放下防备,然后暴起一击,要小心。

——priest

《杀破狼》


“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怆然地想道,“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priest

《杀破狼》


“我天狼十八部的神女,是草原上最洁净的精灵,天风也要亲吻她的裙角,所有生灵看见她都要低头,她歌舞的地方,来年有成群的牛羊,有草木茂茂丰润,数不清的鲜花能开到长生天的脚底下……”

——priest

《杀破狼》


这天下熙熙攘攘,君子小人哪怕各行其道,也总能撞在一起,你越是什么都不想搀和,越是想卓尔不群的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

——priest

《杀破狼》

(全文)


“我恨死你了。”长庚道,“我恨死你了顾子熹。”

——priest

《杀破狼》


抛却千重枷锁与人伦,绝境下的灼灼深情能令他的铁石心肠也动容吗? 倘若他准备好了死于城墙上,那么这一生中最后一个与他唇齿相依的人,能让他在黄泉路前感觉自己身后并非空茫一片吗? 算是慰藉吗? 亦或是……会让他啼笑皆非吗? 那一刻,大概没有人能从顾昀俊秀的面容上窥到一点端倪。

——priest

《杀破狼》


他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求更多——比如在社稷损耗过后,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年月,留给长庚。

——priest

《杀破狼》


有时候“真心实意”这种东西是有时效性的,过期不候。

——priest

《杀破狼》


和尚我若不知世道,怎么有脸自称身在世外。

——priest

《杀破狼》


臣顾昀,救驾来迟!

——priest

《杀破狼》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脚,刚好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疼痛,长庚急喘了几口气,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嘘——没事,都过去了,不疼。” 长庚茫然抬头,只见周遭忽然场景大变,他的身形逐渐拉长长高,然而衣衫依然褴褛,遍体依然是伤,无边的寒冷犹如要浸到他的骨头里,关外孤绝无缘之地中,他眯起眼睛,看见一人逆光而来,大氅猎猎,步履坚定,腰间挂着一个玄铁的旧酒壶。 那个人双手稳如铁铸,而眉目却能入画,对他伸出一只手,问道:“跟我走吗?” 长庚看着他,身心几近虚脱,一时说不出话来。 “跟我走,以后不用再回来了。”

——priest

《杀破狼》


无限江山似锦,尽在笔墨中。

——priest

《杀破狼》


“师父,您说我佛普度众生,那何为众生呢?” “阿弥陀佛,贩夫走卒、皇亲国戚、红男绿女、黄发垂髫,乃至于飞鸟走兽、花叶草木——一呼一吸之内,一动一静之外,有情者、有欲者、有忧怖者、有憎恶者,皆为众生。” “那徒儿也是众生,师父也是众生,佛祖也是众生吗?”

——priest

《杀破狼》


太始十八年,顾昀交回玄铁虎符,挂印请辞,几个月以后,太子李铮从他一言九鼎的皇叔手里接过了皇位,废除年号,设立放之四海皆准的新历,将一众前辈磕绊摸索了十八年后平稳抬起来的新时代延续了下去。 至此,山河依旧,四海清平。

——priest

《杀破狼》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边城大漠如血的落日,玄鹰的身影时而飞掠而过,像一条拖着白虹的金乌,远近黄沙茫茫,平林漠漠,年幼的顾昀几乎是被震撼了。 他们一直看着那轮恢弘的红日沉入地下,顾昀听见老侯爷对旁边的副将有感而发,说道:“为将者,若能死于山河,也算平生大幸了。” 当时他没懂,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大帅,”顾昀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priest

《杀破狼》


长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目光中不知不觉中带上些许小心翼翼的贪婪,心里悲哀地承认顾昀说得对——很多东西会变,活人会死,好时光会消散,亲朋故旧会分离,山高海深的情义会随水流到天涯海角……唯有他自己的归宿既定且已知,他会变成一个疯子。

——priest

《杀破狼》


了然大师有一次对他说过,“人之苦楚,在拿不在放,拿得越多、双手越满,也就越发举步维艰”,长庚深有所感,承认他说得对,但一个顾昀对他而言,已经重于千钧,他却无从放下——因为放了这一个,他手头就空了。

——priest

《杀破狼》


他像一头摆进寺庙中的凶神石像——让人凛然生畏,又落满寂寂香灰。

——priest

《杀破狼》


而那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 ……犹在千山万水之外。

——priest

《杀破狼》


顾昀笑也好,怒也好,他都恨不能刻在眼里凑一整套。

——priest

《杀破狼》


胡虏已尽,远征已矣。 秋风吹不尽明月,到如今,月圆人圆,改了天地。

——priest

《杀破狼》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男人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这道理你懂不懂?”

——priest

《杀破狼》


顾昀丝毫不以为意,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笑出了一身疾风骤雨奈我何的疏狂。

《杀破狼》


心存欲望,尤其是不切实际的欲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不论是财欲、权欲还是其他什么――其实都是身上的枷锁,陷得越深,也就被缠缚得越紧,这种道理长庚心里太清楚了,因此他一刻也不敢放纵。

——priest

《杀破狼》


此身于世间,虽然天生资质有限,未必能像先贤那样立下千秋不世之功,好歹也能不愧对天地自己…… ……和你。

——priest

《杀破狼》


他们以父子相称,可原来缘分就像一寸长的破灯捻,才点火就烧到了头,只有他还沉浸在地久天长的梦里。

——priest

《杀破狼》


风雨如晦,而天地间有一书生

——priest

《杀破狼》


要效仿商君——要不择手段地变法维新,为世人所憎所鄙,车裂于市……成为这个时代轰轰烈烈烧过的煤渣。

——priest

《杀破狼》


长庚有时候觉得,只有顶着风浪不停地逆流而行,走到一个自己能看得起自己的地方,或许才能配得上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稍微肖想一下他的小义父。

——priest

《杀破狼》


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

——priest

《杀破狼》


很快他就能推起那样一个四海宾服的大梁,也许那时候,玄铁三营只需要守在古丝路入口维护贸易秩序,或者干脆集体在边境开荒,他的大将军愿意在边境喝葡萄美酒也好,愿意回京城跟鸟吵架也罢,全都可以从容,不必再奔波赶路,也不必再有那么多迫不得已。

——priest

《杀破狼》


忽然间,他有种感觉,好像多灾多难、几聚几散的玄铁营始终垫在社稷之下,像一把散落的种子,流落四方,不知不觉中便能从哪里长出一棵参天大树。

——priest

《杀破狼》


他非但没松手,抱着顾昀的双手还紧了紧,死活要黏在他身上,一路近乎胁持着顾昀,黏着顾昀进了船舱。 顾昀奇道:“你怎么又发明了一种撒娇的新花样?” 长庚一字一顿地反讽:“被东瀛人吓死了呢。” 顾昀:“……”

——priest

《杀破狼》


固守一家一国,成一世名将

——priest

《杀破狼》


“这话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战无不胜!”

——pri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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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主帅令,玄铁营寸步不敢退。

——priest

《杀破狼》


他曾经以为天性遇强则强,所以从未畏惧过父亲,却原来是记忆最深处已经模糊的地方,戳着一根没有芯的割风刃,顶天立地地护持着他。

——priest

《杀破狼》


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我想,给你......一生到老 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 何人知我霜雪催 何人与我共一醉 附一掌抵江北 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争那些无用的义气没有用 他忍不住心生妄念,想要求更多——比如社稷损耗过后,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岁月,留给长庚。

——priest

《杀破狼》


也许沈易说得对,幼子与老父,确实都是沉甸甸的担子,能把人压得低下头,看清自己。

——priest

《杀破狼》


都是不合时宜的狠毒,不合时宜的温情。 ……不合时宜的毒药,不合时宜的解药。 “大表兄看着你呢”

——priest

《杀破狼》


从盘古开天地至今,多少宗族血脉都湮灭在了浩浩光阴里,或是天灾、或是战乱、或是在漫长的通婚中被同化……有些如泰山崩,有些如风吹沙,天翻地覆,而后潜移默化。

——priest

《杀破狼》